脸,一个个紧跟在玉撵的两侧,慢慢的随着玉撵的速度走着。
眼快就快要到宫门的时候,桂禄海一改刚才的猫腰之态,忽而起身仰头,对着空旷的宫道大喊了一声,“新后进宫——!”
伴随着桂禄海的尖细嗓音,守在宫门口的守卫整齐的跪在了地上,他们虽然心里好奇这位新皇后究竟是何许人也,不过任玉撵缓慢的经过他们的身边,他们之中却无人敢斗胆抬头询望年莹喜的长相。
在宫中,主子的长相岂能是他们能窥视的?被主子发现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年莹喜坐在玉撵上,看似不经心的漫目,其实内心却已响起了警钟,眼前这长不见头的宫道像是一种无形的宣判,而这所判定的,便是她这今后几年之中的水深火热。
宣国皇宫,蓉禧宫。
果香绣阚,鸟语啼鸣。
蓉禧宫院子拐角处的凉亭里,躺着散懒而醉人的禧妃,身后宫女手中的两柄摇扇勾带轻风,吹佛在她松散的发丝上,无不是妩媚的写照。
“禧妃娘娘,禧妃娘娘——!”一声从院子口处传来的急呼声,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安静。
躺在石凳上的禧妃拧着细秀的眉头,稍稍支起了身子,看着从外面跑进来的李全福,张唇一呵,“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惊扰了本宫的休息,小心你的狗命!”
跑进来的李全福喘着粗气,跪在了地上,“禧妃娘娘说的是,奴才该死。”
“本宫要想治你的罪,你早就死了十回八回了。”禧妃见他满头的大汗,心知他应该是有事前来,倒也不再责怪,“说吧,什么事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
李
第一百三十三章 初入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