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参谋长,你别乱來啊,”说的话像是警告,可口气却像是求饶,
“参谋长,那你去告诉所有的人,放下武器投降,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斐建军伸手拿过参谋长手里的茶杯,低头喝了一口,
“混账,”白伟超明显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无视,愤怒切恐惧的骂道,“來人……”声音嘎然而止,因为斐建军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并且慢慢的把他提离地面,
白伟超脸色通红,拼命挣扎着,完全就想不起來自己腰里的手枪,
当然,想起來也沒有用,
“还有五十秒,”斐建军一手喝着茶,一手提着垂死挣扎的白伟超,好像手里提着的是一只小鸡,非常轻松愉快,
参谋长脸色煞白,而且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脸色煞白,沒人敢反抗,在这个男人面前,甚至连反抗的心都沒有,
“四十秒,”声音不大,白伟超的挣扎也越來越弱了,
参谋长猛的冲到电话旁边,拿起來电话狂吼:“所有人,放下武器,我们投降,,放下武器,我们投降,,”
……
张晓光和秦七的车顺利通过了太阳岭,从这里继续往北,就能找到一条铁路,顺着铁路,就能到达我国最北的村子,漠河,晓光他们准备就从那里出发去俄罗斯,
车上,大家都沒有说话,只是看着面前一个人,
这个人是斐建军让人送下山來的,说是原來的什么参谋长,送给他们当舌头(俘虏,可以问到许多事情所以也叫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