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碰她,更没有找过其他‘女’人,就这样一直渴着。
此时他嗓子干得冒烟,身子也干得冒烟,他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男人。这段日子,几乎每夜守着一个‘女’人,却不得亲近,不能放松。
“小丫头……”那么浓浊的鼻音,就连呼吸都是烫人的。一个男人,面对着自己的‘女’人,怎能不渴望鱼水之欢,恩爱缠绵?感觉心里像禁锢着一只兽,再也压抑不住。
心里那么急切,不行,自己必须要得到了。一定要得到,不然,会疯的,一定会疯的。
他的目光,火光一般滚烫地烙印在她的‘唇’上,那丰满的,红润的嘴‘唇’。声音都有些暗哑,“小丫头……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