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望着外面。
他并不是一个热衷于女色之人。但是,最近好像出了些意外。因为他在面对她时,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面对她时,又觉得烦闷焦虑,做任何事情对任何人都没有耐心。
他不喜欢这种意外。
他想把她送出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示自己报复她的决心,只有这样,才能绝了自己的后路,可是,现在后路真的绝了……
烟烫了手指的时候他才回神,将烟蒂扔在了烟灰缸。
顾筱北在手术室里呆了十多个小时,输了不知道多少血,是司徒杰亲自主刀。虽然她割腕后耽搁的时间不长,发现的也算及时,但是因为她在这之前大量饮酒,加速血液的流动,所以在手术中一度出现休克的情况。
直到天完全的亮起来,顾筱北才被从手术室推出了,白布并没有蒙上她的脸,让吴闯松了一口气。
医院里,顾筱北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毫无生机,仿佛婴儿,在宽大的床上,看起来孬弱无依。放在一边的手,洁白的能看见手背上隐约的青筋,透明的滴液一点点从胶管中滴入那苍白的肌肤中,药液缓慢地一滴滴落下,流淌进输液管,这个单调的情景似乎有点儿催眠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