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的马车未跑多久,景立秋在宽阔管道上一拐,拐入鸟语花香的稀林,择一处隐蔽的地方停歇了下来。
数个时辰后,闷热的车厢内,灵愫雪终于清醒。
她面色苍白,没有血气,双手无力去撑起身躯,只好躺在车厢内虚声细语的呼喊:“救命!救命!”
车帘被掀开,一道强烈的光射进来,灵愫雪下意识扭过头,哀呼:“我不喝!我不喝!”
“愫雪!是我!”
灵愫雪这才定魂凝气,扭头朝车窗外看去。
当她的眸光触及到景立秋英俊的脸颊时,眼眶的泪水决堤而出,嘤泣道:“景大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车夫又要喂我和药了!”
景立秋看到可怜的泪水,心如绞痛,情不自禁地攀入马车,将灵愫雪抱在怀中,关切:“是我,你不用害怕了!车夫他给你喝了什么药?”
“我也不知道,但我的双手双脚完全使不出力气,不能动。我会不会残废了?”灵愫雪紧张地抓着景立秋衣襟,泪水涟涟。
景立秋连忙卷起她右手上的袖子,把脉。
片刻后,他神色一惊,面色刷白,唇齿颤抖道:“愫雪……你的功力都没有了……”
灵愫雪不在乎功力,在乎四肢,急切询问:“我的四肢残废了吗?”
“没有。”景立秋轻轻摇头,眸子也泛出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