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灵愫雪双颊铺满泪水。
景立秋看得惊慌失措,忽然明白了什么,询问道:“愫雪,你这么帮助小依,是不是也很想见自己的家人?”
灵愫雪默然,眼前情不自禁地浮现姐姐灵慕冰被关押在牢受难的情形。
过了许久,她提袖擦了擦眼泪,望着景立秋手脚露出一大截道:“景大哥,你洗澡后换下来的衣服呢?”
景立秋一愣:“还在澡桶旁边的小木凳上。”
“那我去帮你洗了!”说罢,灵朝澡桶走去,拿起一堆脏衣服朝后院的水井旁走去。
片刻后,景立秋躺在床边的地铺上,听着黑暗空气中传来的捣衣声,心湖浮起丝丝细细的涟漪。他长这么大,在道观虽然也曾有女孩子为他洗过衣服,但他从未像此刻一样,觉得捣衣洗搓的声音就像优美低迷的旋律,越听越想听。
雪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能生长出如此善良温柔,又单纯干净的好姑娘。景立秋忽然觉得,如果自己流淌的血液不是蓝色,说不定他会像正常的凡俗男子一样,爱上愫雪这种女子。
但,蓝色的血液就像一把沉重的枷锁,将他束缚着不敢去触碰爱情。
他觉得自己不正常,没有资格去爱一个女子。
因为他给不了对方安定、安全的生活。
所以,他决定做一个孤独的浪子,在人世间寻一处荒芜之地,了结残生。
渐渐地,捣衣声结束,没多久,灵愫雪漆黑却窈窕的身影走入卧室。她蹑手蹑脚地夸过地铺,轻轻爬上床,悄悄地睡下。
忽然,黑暗中四目相对。
她看着
第五十三章 孤独的母亲(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