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审犯人的口气道:“你凭什么怀疑陈恩道长?他可是玄机观里心肠最善良正直的一个人,绝不会干出欺瞒的事!”
“我并没有说他欺瞒什么,你为何如此紧张?难道你听到了什么谈话的内容?”皮啸天的反问,顺利将话锋的矛头调转至景立秋。
景立秋一愣,没想到小矮子心思如此敏锐。他痴痴地站立,回想起刚才而藏经楼二楼听到隔壁交谈的其中一句。
“凤黎,三天之内你若是寻不到仙书隐藏的确切位置,你将永远剔除释迦狱。”
虽然只有一句,但里面的给出的信息却是令人惊悚的。
那名叫凤黎的人一定是潜伏在道观中的J细,而刚才他们偷窥隔壁书房时,里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恩道长。
无疑,陈恩道长最值得让人怀疑。
但景立秋绝对不接受这种猜疑,所以他此刻情绪有些激动,无法按奈心中的躁动,却又故作镇定:“我什么也没听见。”
“你脸上的表情虽然很平淡,但你眸中强烈的变化却出卖了你。”皮啸天直勾勾地盯着景立秋的眼睛,仿佛看穿,看透。
景立秋有些发毛,毕竟被人看透心思,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但是他依旧否认:“我就是什么也没听到,而且你也不能再对陈恩道长有所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