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悲伤得催使眼睛又流下两行泪。
景立秋最害怕别人流泪,更何况男人的眼泪比女人更加珍贵。他怜惜地望着皮啸天道:“你不说,是不是不想我去给你报仇?”
皮啸天含着眼泪,忽然噗呲一笑:“大师兄你真可爱。”
可爱?这什么跟什么?景立秋被皮啸天时哭时笑的表情弄的一头雾水。
皮啸天收起悲伤,擦了擦脸上的泪,坚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就算生活再不如意,日子还得继续,不是吗?”
景立秋一愣,痴痴:“是的……”
但是没弄明白原因的景立秋心里始终横着一根鱼刺,他拉着皮啸天胳膊,再一次着急的关切道:“是不是真有人欺负你了?”
皮啸天将对方的手轻轻一拂,笑里带着一丝怅然:“没有。”说罢,他朝窄床走去整理床铺。
景立秋懵然,心里滋生起一股被人玩弄的酸涩滋味。
亏他还那么紧张他,他竟然二话不说收起眼泪态度淡然的整理起被子,难道他的眼泪是流来玩的?景立秋闷闷不乐地趴回自己的床,蒙头大睡起来。
到了晚上,弟子们听完掌门的讲义,纷纷回至宿舍。
皮啸天却在广场徘徊了一阵后,来至藏经楼。对着书架查找了片刻书后,他又遇见了陈恩道长,于是连忙走过去彬彬有礼地鞠躬作揖:“拜见道长。”
陈恩道长放下刚刚翻阅开的书籍,望着皮啸天,慈祥地微笑:“真巧,又是你。”
“是的。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在此遇见道长您,真是荣幸。”
陈恩道长眸光闪烁如水地欣赏着面前弟子:
第七十章 非正常感情 (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