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留情。”
“留情?我们已经立下了生死状,生死各安天命,要留情,问天要!”说罢,景立秋将剑往前一冲,蓬勃的剑气朝宽玉山的脖子打去。
宽玉山害怕地抱着自己的脖子,蹲下身躯,鸭子打摆一样发抖:“大师兄,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说你坏话了!以后你想回宿舍睡就回宿舍睡,不想回我们就等着你回来睡,总之我们以后一定恭恭敬敬……”
宽玉山哭天抢地地哀求了一番,忽然发现情况不对,若大师兄要杀他,早就该下手了,为什么他都胡言乱语的好一番,还没有动静。于是他微微转头,朝后面望去,后面哪里还有什么人?
景立秋早就站在广场边缘和许葵崔巨他们有说有笑起来。
可恶!我竟然被景立秋算计了!宽玉山面子上挂不住,一时半而不敢起来,一直到自己的爪牙们跑过来,他才假惺惺地咳嗽了两声道:“今夜雨下的太大阻挡了视线,不然败下阵来的一定是景立秋!”
“对对对,要不是刚才臭雨下的太大,宽师弟绝不可能输得这么狼狈!”一个稍微年长的剑术道士安慰着。
最后宽玉山一行人,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