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拉着拓跋香道:“香香,你去不去?”
“我也不去了,外面雨太大,而且宵禁时间到了,我怕被宿管人员抓着。”拓跋香一边说着,一边朝倪雨真走去。
林苏雪拿着伞,点了点头:“好吧,那我走了!”说罢,她像飞奔的蝴蝶,朝广场上光明跑去。
二十口人的宿舍就剩下倪雨真、拓跋香极其其他两个女子。
拓跋香坐至倪雨真身旁,微笑道:“雨真,你为什么不去?是不是害怕看到大师兄受伤的模样?”
“我?呵呵!拓跋香你别胡猜,大师兄好不好关我什么事!”倪雨真讪笑着,右手不自觉地给脸颊扇着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这么热。
“你别装了,我人虽然糊涂,但看得出来你是除了林苏雪以外又一个十分在意大师兄的人,只是你比较聪明,怕招来其他女弟子的嫉妒与排斥,所以不将心中的爱慕表达出来。”
“一派胡言!这个玄机观里,我谁也不喜欢,我可是要去太虚观,修仙飞身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儿女私情就放弃前程!”倪雨真说罢,将怀中枕头一扔,走至门边看着外面势头强劲地簌簌大雨,郁闷道:“这倒霉的雨究竟要下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