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夹着尾巴逃走的狗!”
“我是说了,但是我没说是大师兄啊,你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我也无话可说。”
“……”
我去,倒打一耙,许葵明白自己说不过对方,于是不再出声,而是将双手紧紧握拳,随时准备暴打一顿宽玉山的嘴。
“好了,你先到一边去。我与宽师弟的事,我自己解决。宽师弟,有什么事,我们回自己寝室说去吧。”景立秋淡淡道。
“自己的寝室?不不,大师兄你的寝室在这里。”宽玉山右手修长的食指,朝自己的脚下一指,继续微笑道:“大师兄,我想你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一个事情,那就是走出去的房间,想再回来没有那么容易!”
“哦?我乃剑术弟子,怎么就不能回到属于剑术弟子的寝室呢?难道这男子宿舍的分配都归你管?”
“我自然管不了,但大家都已经瞧不起你,难道你还有面子回去厚着脸皮住吗?”
“……”
景立秋被怼得无言,宽玉山的唇枪舌剑,真是无人能敌。
“所以大师兄,你就一直在此住下吧,省得回去招人嘲笑,这不也正是你来此暂避的原因?”宽玉山不用拔剑出招,就已经说骇怕的一群人。
但有一个却不吃宽玉山这套,那就是灵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