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去。
然后陈恩道长手中的刀擦拭干净后,物归原主。
樊逸飞也不在多言。
于是乎,蓝血之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掌门与陈恩目送着三名弟子离去,心中悬着的大石也尘埃落定。
陈恩提袖拭了拭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轻松一叹:“总算是有惊无险。”
“是啊,多亏陈恩道长你急中生智,化解了樊逸飞心中的疑虑,不然他要是深究起来,我恐怕真要做出违背道义之事了!”掌门长舒一口气。
“呵呵。”陈恩道长憨然一笑,然后将眸光方向门外:“飞尘道长那边可需要盘问?”
“无须,我相信飞尘不是一个多管闲事之人。”
片刻后,淘云斋只剩下掌门一人,他独自伫立在厅堂,眸光涣散地望着门外简约的风景,思绪飘远拉长……
那是二十一年前的一个秋天,由于昆仑山海拔很高,所以山上的冬天比山下要来的更早,所以山上白雪延绵,银装素裹。玄机观鳞次栉比的屋瓦,在薄薄的阳光下,折S出晶莹剔透的五彩冷光。那时候的掌门人青阳还很年轻,头顶玉冠如峨山,下披长发如墨瀑,肩上搭着雪白微灰的毛领长披凸显出身姿愈发欣长挺直,潇洒。
当时青阳道长正在广场给弟子们传授道经,正讲解得兴致勃勃,忽闻微风中传来一阵阵细弱娇脆的婴儿啼哭。于是他当即暂停课业,亲自飞身朝可怜地啼哭声寻去。来至玄机观的大门口,发现门外的雪松下趴倒着一名粗衣麻布的壮士,因冻僵而昏迷。壮士的怀中抱着一个圆鼓鼓的棉布襁褓,里面装着一个白胖的婴儿,正闭着眼睛哇哇大哭。
第三十四章 特别的孩子(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