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将干净的白底紫纹道袍染成深邃的苍蓝色。
为什么不是红色?
皮啸天与樊逸飞惊恐的面孔上露出同样的疑惑,大师兄的血是蓝色的?
二人内心又同时否定,自我安慰地暗忖,一定是女鬼在此设下的结界,所以才会使得血的颜色变得异常!
“哈哈哈!同门相残,真是一场好戏!”女鬼颤动着满口牙齿,喷着蚂蝗狂傲地笑着。
樊逸飞大怒,双眸燃起熊熊烈火,将握刀之手往回一抽,景立秋胸前的蓝血立刻喷薄而出,像漫天蓝色桃花雨般簌簌而落。
皮啸天立刻伸出细短的胳膊,扶着摇摇欲坠的景立秋。
樊逸飞则举着沾满血腥的长刀,朝红衣女鬼挥去。
忽然那女鬼像是中了邪,身躯痛苦的扭曲起来,骨骼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咯吱声,她脸上的青牙大口,朝地上不停地狂吐带血的蚂蝗。
那一条条蚂蝗亦如中了邪咒,在地上翻滚蠕动着,一边寻找安身立命之所,一边身躯涌血,并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这是怎么一回事?
樊逸飞怔得不敢靠近,担心那些寻死觅活的蚂蝗,爬上自己的身躯。
时间越久,红衣女鬼浑身溢血越多,不仅没有力气反抗,而且将自己红裙下的方寸之地染成一朵盛开的猩红色曼陀罗花。
广场东面的林苏雪也惊愕着,不明白为何。
昼白的天空,渐渐黑暗,恢复成月朗星稀的黑夜,云也不知飘向了何处。
女鬼就这么完蛋了?皮啸天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越来越萎缩的红衣女鬼,这也太戏剧了吧?之前还担
第二十九章 红衣的女鬼(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