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种对于时间的煎熬,在等待中,张郃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热茶,以借此掩饰他内心的焦躁。可是,茶水喝多了,身体里就会起反应,他已经不止一次的跑到茅房去尿尿了。此时,当他看到大厅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时,心中暗叫道:“我的亲娘啊,终于要结束了。”
“将此公文连夜送往南皮,亲手交给渤海太守,夜间道路难辨,路途遥远,可能要辛苦你一趟了。下次回来之后,我定当备下薄酒,款待你一番。”沮授批阅完最后一个公文,亲手交到了信使的手中,关心地嘱咐道。
信使笑了笑,“诺”了一声,拿着公文便离开了大厅。
沮授揉了揉通红的眼睛,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缓缓地站了起来,扭动了两下腰身,随后整理了一下衣冠,迈着健硕的步伐,朝已经站起来的高飞走去,抢在将要开口说话的高飞前面,抱拳道:“让高将军等候了整整一个下午,公与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公与已经让人备下了薄酒,做为对高将军的歉意,还请高将军不要推辞。”
听到沮授的这一番话,高飞和张郃都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干坐一下午,并未去向沮授通报,沮授居然能够知道高飞的姓氏,实在是让他们感到惊奇不已。
好奇之下,高飞便拱手问道:“别驾大人如何得知我之姓氏?”
原来,沮授批阅公文时,从人的缝隙中看到了张郃毕恭毕敬的带着高飞走进了大厅,却并没有来打扰他。他不时用眼睛的余光去打量高飞,见高飞气宇轩昂,一身甲胄,便趁高飞、张郃不注意,借机派身边的人去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了来人是多次立下功勋的高飞。于是,他便在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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