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卿云见不过要打抱不平了。
“夫人您说,这贺良人可不是罪有应得,您这样对她,她也不见得惦记您的好,这别的不说,连句谢谢的话也没有,奴婢替夫人您感到不值。”卿云噘着嘴,满脸的厌弃贺良人说着。
自己主子有孕,她也没见的来贺喜个一两句,来了这蕙兰宫有了身孕就了不得了,现在又惹了一身的晦气,众人指着蕙兰宫的门槛儿骂,还不都是自家主子挡在前面,要说换了别人还不得感恩戴德的时常谢着。
“话也不能这么说,她心底难受我也知道,本夫人又不是那等刻薄不讲理之人,难道就为了她一句谢谢不成?”珍夫人笑着摆弄桌上的花,又道,“这梅花固然娇艳,却也是经过寒冬的磨砺才有这般的气性,贺良人不声不响的倒还好,那几日在广元殿又哭又闹,我看着都怕,做女人倘若不矜持一点,又有谁能成气候?”
“依您看,这贺氏还有再翻身的一日?”卿云摇摇头,“奴婢觉得贺良人是伤心过了度。”
珍夫人心中自有数,卿云虽然是打府邸里就跟着自己的,可到底还是小孩子的心性,许多事情拿不准,“入了宫了,也该长点心思,你以为宫里的女人和府邸里的人那样好对付?时间可躲着,保不齐就是一辈子,多学着些。”
眼瞧着宫里风平浪静,窦漪房却总是放不下心来,只是宫里也不曾出什么大事。
陈王后出了月子,长公子刘毅也满了月,按照代宫里的规矩,自王后出了月众嫔妃便要去给王后请安了。
众人也都清楚这个规矩,一早便至雅兰宫门口侯着,直到雅兰宫的人领着她们进去,众人依照位分高低站了,又一
第六十四章 无端讽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