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会玉青,只看着贺良人。
玉青也顾不得知己生与死,上前便要看良人如何,守着了一炷香的时间贺良人才渐渐醒过来,见玉青哭着守在身边,新下已是软了一大截,又见刘恒忧心的神色,她软着音问,“大王,臣妾什么都没有了,就这一个丫头,打完也要把她从臣妾的身边夺走吗?”说着,又哭哭啼啼的将方才那一番话说了出来,刘恒听了才令人去拿那两个宫女。
窦漪房思前想后,心底很是不放心贺良人,倘若大王这时候处置了贺良人的父亲,那么贺良人极有可能会因为悲痛过度而害了自己和腹中孩子,她终于举步上前,“大王,便是贺大人有千错万错,可贺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可没有错,大王就看在贺姐姐腹中孩子的份上饶恕了贺大人吧!!”
贺良人心如死灰,只是期盼着刘恒能够饶恕自己父亲一命,本来软弱胆怯的人,此时此刻吓得可怜,却撑着最后的力气开口求道,“大王,臣妾的父亲就是有罪,臣妾也不相信臣妾的父亲罪能致死,臣妾的父亲从前都一直是中规中矩,不曾做过半点逾越之事,臣妾相信父亲是清白的,还请大王能够明察秋毫,还我父亲一个真相!”
要说窦漪房心思细腻,且听贺良人这样说,心知道是不起多大用处,她这样不相信刘恒,还反以为错在刘恒,刘恒是代王,又怎能接受这一说辞?
兴许这便是贺良人不够灵敏之处,窦漪房也只能叹气,且看刘恒一言不发,而微微蹙着眉头,窦漪房便知此刻自己也不好相劝,倘若劝不好刘恒,反倒把自己搭进去,那不是得不偿失?
赔本的生意她不会做!
刘恒大抵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第六十三章 珍夫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