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着这些,左不过事辛苦着要用冷水洗衣裳,她还带了一只小瓶子来装梅花瓣儿上的雪,说是蠲在土里埋上个一两年拿出来沏茶味道甘甜可口。
这些都是从前她娘教她的,她也曾说给菡萏他们听,菡萏她们不信,还说窦漪房是在说笑,这茶水用什么样的水泡出来的不一样,还非得这么麻烦的去弄什么梅花上面的雪水,窦漪房便和她们打了个赌了等到明年夏日的时候打开,必定让她们吃一惊,几个人应了这个赌注,还说要是输了就要罚钱呢。
这雪地里走着无疑是有些冰冷,只是想着要是赌注赢了几个人拿着钱置办一桌子美食,姊妹也不觉得苦了。
梅花枝头上的那团白雪瞧上去就跟从前窦老伯家里养的羊身上的羊毛一样,看着就软绵绵的。窦漪房垫着脚尖儿用八宝瓶子去接枝头上的新雪,动作很是轻盈,身子还是够不到,她便在旁边找了一块儿石头来垫脚,这个人就站在那块儿银盘大的石头上。
一团雪正好落进窦漪房手中的瓶子里,只听见周围声起,“恰似飞燕立玉盘”。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窦漪房吓得脚一滑,那人身手敏捷的便过来将窦漪房整个人搂住,窦漪房腰肢顺势弯下,她扬起如雪般白皙,如梅般娇艳的芙蓉面来,盯着那个面若冠玉的男子,窦漪房一下子就认出了眼前的男子。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那天她刚入宫时连正眼也没有瞧上一眼的刘恒。
她忙不及的从刘恒的怀里挣脱出来,惶恐失措的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搁,急急忙忙的退后了两步,跪在地上,“奴婢该死。”
刘恒似乎早料定窦漪房会躲她竟也没有过多的反映,只是盯着她出神,“你
第四十一章:?恰似飞燕立玉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