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止血藤,对了刚才那个吃血的藤,它的叶子有止血的功能,卢笛爬了起来,摇晃着来到那条藤旁边,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扯了一些叶子下来,害怕再次被吸住,她慌乱跑了回来,把叶子放在嘴里嚼碎了,抹在卜想流血的伤口上。
或许是他受伤过重的缘故,卢笛感觉到他身上有些烫,她站起来,四下张望,他们待在这个房子里边,有一口水缸,这水缸里的水看起来很脏。
卢笛顾不了这么多,她把她的衣袖撕了一截下来,蘸着水给卜想降温,来来回回的跑了很多次,跑得腿都麻了。
她好像撑不住了,对着依旧不醒的卜想说着话。
“喂,你可不能死啊,千万忍住了。”
“你还没结婚呢,年纪轻轻的到了阎王殿也会招阎王嫌弃的。”
她抹着眼睛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说完之后她趴在卜想的腿上睡着了。待天蒙蒙亮的时候,她醒了,醒来之后第一件事还是察看卜想的伤势,流血的地方已经干涸了,应该是止住了,额头和身上也不烫了。
她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人悠悠地说道:“你把人家都看光了,要负责啊!”
卢笛白了他一眼:“滚你丫的。”
又觉得现在说这种话有点欺负人,她忙换了语气,缓和道:“能走吗?我们要想办法快点离开这里,那个男人极度危险。”
不知道他是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