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医院,院长亲自出来接他,护士们整齐划一把他扶了进去。
“谢少回来了。”自己他把院长一职卸下以后,医院里的人都改口叫他谢少,不再叫“院长”了,一来避免尴尬,其二也是为了安抚院长,不让他产生别的不好想法。
黑子没跟他们打招呼,把人送来,开着车又走了。
院长安排人手替谢少检查。
等检查结果的时候,他来到谢少身边:“这些天你去哪儿,一点音讯都没有。”院长吐着烟圈,语调沉重地说道,“你父母很担心你。”
他们会担心他?
院长弄错了吧。
从他记事开始,只要他能做的事他们放手让他去做,小小年纪的他已经表现出比同龄人稳重的性格来,等到同龄人变得稳重时,他已经表现出比中年人还世故深沉。
记忆中,他很少生病,记得有一次生病了,他躺在床上,只有保姆给他送药,他期望父母能够来看他一眼,他从日出盼到日落,父母也没有出现。
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要生病,不要生病,生病了也不会有人理,生病是软弱的表现。
他学医,最初是为了治愈自己。
不过,身为医生的他也有救不了自己的时候。
就像过去的那一个星期。
他的头脑里一片空白,他是听医院的值班护士说起来他才知道,岳母去世,她老人的葬礼他没有出现,他的妻子流产,身为丈夫的他也没有出现。
岳父忙着悲伤,没有找他的麻烦。
他的父母派人找过,没找着,卜想把他藏得太好了
第一百四十章 总部述职(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