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局。
几乎没有他辩白的机会,他与他就阴阳两隔了。
他有时候会去看望这个朋友的父母,有时候在他的墓碑前也会想,如果可以重来,他会不会放弃他的锋芒,只做一个小商人。
他也问过自己。
这几年,有机会把公司发展得更壮大,他拒绝了这个机会,他问卢笛:“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择走保守路线,还是壮大自己的企业。”
“当然是壮大企业,让它走向更辉煌的舞台,人不都是这样吗?年轻的时候永往直前的冲,不放弃,年老的时候,绝不为年轻时候所做的决定后悔,又叫不后悔。”
她又问他:“你害怕从那么高的职位上下来,是因为怕愧对你的父母?”
“不是,父母并没有那么老古董,要求我守着家业,他们的态度是人生苦短,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自己觉得开心的事情就好。”在这一点上,父母很开明。
“那是害怕什么?”
“如果我放弃了,那些信任我的人也会放弃我,进而放弃公司。”对,这是他坚持的理由,每个人的生存都有不同程度的累,很多人不轻言放弃。
有的是生活所迫,有的是因为责任,又或者两者皆有。很荣幸,他跟她的想法是一质的,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三观合,则轻松,三观不合,则辛苦。爱情和婚姻,都应该选择三观合的人在一起,才不会累。
两个人越聊越远,聊着聊着,困了,不知不觉地也就睡着了。
太阳出来的时候,才五点多,电话铃声响的时候把卢笛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