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如果是以前,她无所事事地睡上一整天她心里也觉得坦然,现在不一样了。
好像不做点什么,这一天的时候都被她浪费掉了。
她趴在沙发旁边看着母亲一针一线地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做衣服,“妈,您这手艺,做出来的衣服快赶上限量版了。”
“你不嫌弃就好。”
“我很小的时候,你跟着爸爸很辛苦吗?”从懂事之后她也能感觉到父亲一天到晚的忙碌很辛苦,不管多辛苦,对他们娘俩总是很温柔。
她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
她想要自己变强一些,当父母老去之后,她能够有能力像当初父母护着她那样护他们周全。她对母亲说:“妈,你教教我吧!”
“傻孩子,你是孕妇,孕妇怎么能拿针线呢?”
“那你当初怀我的时候不也拿了。”
“那个时候,跟现在不一样,理论上孕妇是不拿针线的。”
她总能扯出一些理由来,这数着数着一秒一秒地过,那才叫度日如年呢。她站了起来,走到谢少卿的书房里,他们住的这套房子一共有五个房间,一个主卧,两个客卧,一个婴儿房,还有一间书房,谢少卿平时工作的时候,都呆在书房里,他一般不也让卢笛进书房,他说书房里有好几台电脑,辐射太大。
医生总是能把极小的问题无限放大。
幸而他没有什么怪癖。
电脑是有辐射,但是偶尔看一看,也不打紧的,又不长时间呆在他的书房里,她钻进他的书房,书房有个隔间,外面的书架子上放的都是书,沿着墙摆了三面,空出来的那堵墙,墙的中间有镂空的格子
第一百二十章 替身上阵(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