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没砍着,第二次把脖子伸过去,让人家再砍一刀。”
“我有那么傻吗?”
“你现在不就是在犯傻吗?”
卢笛把这其中的曲折说给柴林西听,柴林西听了以后,说道:“我赞成谢哥的做法。”
她向柴林西倾诉这个事情是希望能够得到他的理解,谁知他不站她这边,卢笛的眼珠子瞪得浑圆,不满地嘟着嘴:“你们男人是不是统一认为女人就应该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闯天下都是男人的事情?”
柴林西感应到卢笛的不悦,他忙赔笑道:“没有,男女平等。”
“既然平等,为什么要让我当缩头乌龟?”
“不是,卢总,你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把我们吓坏了,我不希望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他说的是真心话。
卢笛的一双眼睛眨啊眨,一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