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饿了。某些能量很高的零食总是让人吃了以后还想吃,她摸了摸口袋,脑子里突然间一片空白。
孟稀光给她的钱不见了。
糟了。
她急得什么似的,返回工地上寻找,一心只想那两千多块钱,忘了此时工地上黑灯瞎火的,没有人,也没有灯,她开了手机的手电筒,一个工地接着一个工地的找,边找还边回想着自己去过的地方。就这样,一连找了四个工地,两千多块钱的影子都没看见。
怎么会这么倒霉啊,都怪谢少卿这个害人精。
“哈欠!”
她受了凉风,脑门一阵冷一阵热,热的时候热得额头一片红,冷的时候又冷得直打哆嗦,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啊。
不甘心的她继续往其它工地上走,走到2号地时,一个人跟着她进了电梯。
卢笛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卢笛一眼。
“巧家装饰的?”卢笛略带疑惑地问他。
“卢工,你好。”眼前的人认得卢笛,卢笛却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她问他,“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啊。”
“是这样的。”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