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工把筷子缩了回去。
艾工要么不开口,开口了绝对要把他的观点透彻分明地灌输给其它人,他脸厚如城墙:“我没胡说啊,真的一点没冤枉她,你们说,她除了给公司惹麻烦,还会些什么,她的工地上出了事故,她就像缩头乌龟似的躲起来,这些人善后了,她又出来了。麻烦都给别人,便宜她都占了,我说错了吗?”
江工听不惯他这些话,他呛艾工:“她占你什么便宜了?”
“我没说她占我便宜,我说的是他占了公司的便宜。”
“那也轮不到你说。”
两人公然呛开了,其它人默默扒饭,都不敢开口。
这时,王工说话了:“各自都有各自的道理,都少说两句吧。”
江工一看,自己人不帮着他说话,他想:他既然要出头,就让他吃些苦头,好叫他长长记性。于是吼他道:“你还好意思说话,你看看你的工地,都成什么样子了,这么好的天气,有几个人做事啊?”
王工也受不得别人说他,他反呛道:“没工人,怎么做事啊?”
刘会帮着江工说他:“别人的工地都有工人,就你的没有,你怎么不自己反省一下。”
“反省什么,没有工人,这又不是我的事。”
“真是没救了。”
“王老弟,走出去喝两杯。”艾工揽着王工的肩膀邀请他去外边转一转,江工气得不清,想把王工的脑袋踢两脚,看看他的脑袋里装了什么。
刘会安抚他道:“别生气了,为这种人,犯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