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石墙蹬出一洞,势如流星般向令狐九剑刺至。
令狐九剑大惊,道:“南宫一剑,果然是……”话音未落,身子一纵,堪堪避开此剑,但白袍下摆被尽数割断。
令狐九剑自视甚高,很少看得起其余剑客,唯有南宫轩辕,两人既同为法王,又都是名满天下的剑士,因此偶有过招,不分胜负,彼此都互相钦佩。常常饮酒论剑,品评天下英雄,虽然各怀秘密,不能互诉衷肠,但也是惺惺相惜,早已在心中已将对方引为知己。之前在论剑大会时令狐九剑不屑于观看他人比武,也不知萧贱便是萧颜,因此并不知萧贱已尽得南宫轩辕真传。更何况他提早退场,没来得及观看萧贱与顾枫溪一战。
萧贱与令狐九剑两人错身而过,随之同时转过身,互相凝视,许久不动。
“我输了一招。”令狐九剑忽然放松下来,随即笑道,“南宫轩辕在我师傅那里过得还好吧。”
令狐九剑听易武阳说过南宫轩辕为杨天辰所救,只道南宫轩辕已拜入杨天辰门下,因而将南宫剑法传于萧贱。
萧贱沉默片刻,接着黯然道:“南宫公子他……已然自刎而亡。”
令狐九剑一下子瞠目结舌,颤声道:“他究竟是为何……?”说着,情绪激动,一时不知如何说下去。
“他想要拜入你师傅门下,但你师傅断然拒绝,说他不忠不义不孝,无情无信无心,且不肯坚持初心。南宫公子他……或许心有所感……自刎身亡,但他死时脸上还带有笑意……或许已得解脱……”萧贱踌躇道。
令狐九剑乍闻好友噩耗,如丧考妣,加上促使好友身亡之人竟是自己一向视如亲父的师父,一时悲伤难抑,不知如
讲道理 三十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