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吧。我被那人所伤,短时间无法再封你膻中穴,你反正随时可以冻裂锁链逃走,还不如将你放了。”
说完,张卉心站在萧贱身前五尺处,正色敛容,整了整衣衫,忽然款款拜倒。萧贱猝不及防,受了张卉心一拜。
“我怎么都经常被女子跪拜,而且均如此突然,甚至都来不及阻止?”萧贱苦恼地想到。一时上次鸿雁及柳敏诗拜师时的场景闪过脑海。
“不会张卉心也要拜师吧?”忽然一个不祥的预感浮现在萧贱心头。
“请萧居士救小女子一命。”张卉心眼角噙泪,楚楚可怜地说道。
“什么?你受伤了吗?我可不会医术,怎么救你?”萧贱手足无措,慌乱地说道。
张卉心站起身子,沉默片刻,忽然宽衣解带,褪下了身上那宽松的长袍,向萧贱露出了美丽的胴体。
“又脱!?她怎么这么喜欢脱衣服?”萧贱一下子惊得如五雷轰顶,急忙闭起眼睛,不敢直视眼前场景,嘴里兀自念叨:“张姑娘……请自重,萧贱……不是见色忘义之人。”
“萧居士,我只是想请你看看我的病情。”张卉心声如蚊蝇,语气娇羞地说道,“你仔细看看我胸腹部皮肤。”
萧贱小心翼翼张开眼睛,双目燃起绿光,战战兢兢的望向张卉心胸腹,只见她周身肌肤白里透红,煞是迷人,唯独胸口及肚腹隐隐透出青紫色,宛如死人身上的尸斑,只是没那么明显。
“这是……?”萧贱皱起眉头,出言问道。
“这是由于我吃病死的尸体留下的后遗症。”张卉心神色黯然地说道,“我数年来遍访名医,但无论多有名的医生,见此情状皆说我胸腹脏腑内
讲道理 三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