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的兴趣,直接叫人把林无带了出去。
张佑笙对这一幕完全摸不到头脑,忽听见张伯谦问他,“你觉得时应来是什么意思?”
张佑笙道:“他好像要引你去查什么东西。”说着,不由笑了笑,“无论林熙棠那个所谓朋友,还是光天化日下的失踪,听起来就是无头案,不知道查了以后会有什么惊喜发现等着我们?”
张伯谦漠然道:“查到什么都毫无意义,此事让林熙棠自己来收场,我不给他收拾那笔烂账。我只需找到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被挫骨扬灰,总还有原力结晶剩下。”
张佑笙被噎了一下,摸摸下巴,忽然发现这个简单粗暴的主意也不坏。复杂精巧的谋局,解起来至少花三倍心力,他知道张伯谦绝对没有这个耐心,若能直接找到林熙棠,不管对方无辜与否,至少这个局的本身已经破了。
张佑笙晚上睡觉前,突然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事,张伯谦对林无说的那句话不知道又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虽然当时不明白,但很快就看到了结果。
当天半夜,被囚的林熙棠亲卫队突然暴动,强行破狱而出,混乱中,时应来死亡,林无脱逃。
小世界,荒野,好像永远笼罩着薄雾。
天空无日无月,城市里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天光,或明或暗代替了昼夜,荒原上就永远是一种说不上明亮,但也不是完全暗淡的灰。
前方地平线上出现起伏的黑色剪影,渐渐近了,显示出又一座城市的轮廓。
林熙棠站在城门口,赶早的小贩、进进出出的旅人从他身边走过,面前是第八个城市。
然而在不辨方向的
正文 节八 演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