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就连脸都红了:“那那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盛稷还没有说话,一只腿挂在空中的苏沫染马上就摆了摆手,让她赶紧走。
等到那个小护士一走,屋里的空气立刻就冷了下来,盛稷走到了沫染面前:“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昨天晚上替沫染检查的时候,盛稷就发现了,苏沫染的伤口有近处烧伤,换句话说就是那个枪伤是近处弄出来了。
一提起这个话题,沫染就心虚了,左看看右看看:“一不小心打上的。”
“真的?”盛稷眯了眯眼,眼里满是不相信,脸上也明显的露出了严肃。
很明显,要是苏沫染再不老实交代,盛稷就要生气了。
察觉到盛稷的神色一样,沫染立刻老老实实的坐在了那里:“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盛稷对着她抬了抬头,示意她先开了口说话。
沫染咳了咳嗓子,看了看盛稷,准备说话好像又开不了口,伸手又将腿放到了被子上:“嗯,嗯,是这样的。我不是被人灌了药吗?后来我看见药效发了,所以……”
边说沫染边偷偷的瞄了一眼盛稷的脸色,果然不出所料,盛稷的脸已经迅速的黑了下来,都可以媲美锅底了。
于是乎,苏沫染迅速的躺在了地上,伸手将被子盖到了自己的头上,躲在被子里装鸵鸟。
望着苏沫染的样子,盛稷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可是胸口还是堵着一口气,神色依旧冷冽:“居然给自己打了一枪,我看你是越来越有胆子了。”
“我也不想啊,实在是因为没有办法啦。”苏沫染在被子下面传来闷闷地声音。
“出
第一百三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