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侧侍从直接上前,扼过叶修闻的手腕,刀刃锋利,将本就伤痕累累的肌肤猝然划开,血色顺着修长的手指潺潺下流,滴滴溅落地板。
教父走到叶修闻对面落坐,端过几上的红茶,口口轻抿,慢条斯理。
“你说的那个孩子,我白天已经见过了。”
这一瞬,叶修闻轻垂的眼睫终于缓缓掀起:“然后呢?”
“不够傻。”
叶修闻眸色暗了几暗,温雅一笑,连续失血到底还是有些晕眩,语声也显得低弱几分:“蒙瑞卡罗大势已定,不必要再多生事端。”
教父将杯几放下,语声隐带不预:“你为了她,未经我的允许,私自离开神像殿,实在很影响我对她的印象……”
叶修闻定思片刻,眼睫轻轻敛下来,单手撑过椅靠,起身片刻,身形摇晃几许,闭目缓了缓,双膝轻跪在地,笑意谦恭,缓定颔首:“事出突然,是修闻太过鲁莽,请您责罚。”
直到这一刻,教父眼底才沉亮几分:“既然病了就该有病了样子……”
他转眼低看过叶修闻:“为人刀剑,就该知道本分,我的话,才是你要做的事,想太多日子当然会很难过。”
叶修闻敛目轻垂,除了面容越加苍白一些,神情无一分波澜。
教父冷看一眼,站起身来:“跪省吧。”
夜幕陨落从来无声。
墙上钟摆摇晃,时针已经走过四圈。
卧室大门被人“吱呀”拉开一条缝隙,侍从颔首低额:“叶主,教父大人睡下了,今夜可以了。”
跪在厅中的人,闻言眼睫轻轻颤了颤
第四十六 教父临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