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承人,一旦有了麻烦,做师父的没有躲在后面看戏的道理……而那些一直寻找孙老的人们,则终于通过这样一个比较直接的方式确认了孙老仍然活着。
“……你需要个好律师,一大堆的事情啊。”燕北斋看了左林一眼说。
“财产什么的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很想去找孙老师。”
“如果孙老愿意被你找到,那他还不如直接来上海找你。你难道还不了解孙老吗?”燕北斋跟随孙老的年头,远不是左林能够相比的,对于孙老的了解也深刻得多。“德鲁依议会很快就会派人来了,恐怕不光是财产,还有非常多的其他事情。虽然不是核心成员,但孙老当年被议会的工作忙得够戗啊。要知道那还是几十年前,生活节奏和现在不能比。”
左林没听进去,而是仔细地看着那些传真。不单单是文件,连带扫描下来地那个邮件地封皮。在厚实古朴的双层牛皮纸上,孙老写着寄出这份东西的地方:拉萨。左林知道孙老前后用过不少名字,他在山村当老师的时候用的名字是孙屏,而在封皮上,他则用了更早用过的名字:孙亦弘。
简单几个字,就将左林的思绪带去了遥远的西藏。
更大的震惊来自两天以后。以孙亦弘的名字寄的一个大得惊人的包裹到达了神农集团总部。收件人的署名不是左林——孙老不知道左林现在的收件地址,而是燕北斋。邮包有足足2吨重,包括了200多本各类书籍,两倍于此,写满了各种心得的笔记,和无数的瓶瓶罐罐。那些瓶子里装着的几乎都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名贵药材,和德鲁依才能够使用的各类植物的种子,还有,则是各种各样的成药,迷靛芥这种非常难以
24.踪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