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河水奔腾着向前,发出哗哗的声音。
有风,徐徐地吹拂过山川和旷野。
万物慈悲,万物并秀。天地包容一切,天地倾听一切。
也只有在这般时刻、这样的地方她才会有说说心里话的欲/望。
然而,百种心伤,千般风情,或许埋于她的心底太久,如今有时机说时竟觉艰涩难述,最终还是让静默代替了语言。
飘零的命运、无依的人生、不明朗的未来,一切一切,交织在她的脑海,让她再一次心事重重、泪流满面。
可当她收回目光时,她的脸上出现了坚毅的神色。
她毕竟还活着,活着就应该背负起使命,她不再是当年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了。
是的,半年前她就已经不是了。
莹愫再朝至亲遇害的地方拜了三拜,然后起身。
她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往四周走了走。
她想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墓地。
然而她走出了很远也没发现有墓地,便走了回来。
虽是大热天,她却感觉浑身都在发冷。
忽然,她见不远处的一丛草里有微微的绿光闪烁,忙朝那里走去。
那是一个雕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翡翠玉坠。玉坠的绳子已在长久的日晒雨淋中风化了,但玉坠却依然灵气十足、光芒毕露。
这正是步寻当年送给妻子的新婚礼物。莹愫欣喜若狂,立即将它拾起。
莹愫还记得母亲在家里时是天天戴着它的,只有在出远门时才会将它锁在化妆盒里。
“夫妻之间就应该像鸳鸯一样恩爱缠绵、白头到老。”母亲当年曾笑着说,
第六十三章 原来不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