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手上并未有所谓的鲜红,一切不过都是她的幻觉,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梦中人群的哀求,她身心都临近其中,让她同样尝到了那些难闻的鲜血,她捂着胸口的痛意继续幽幽地说着,“那一年生灵涂炭,一切的神灵都解救不了被危害的人类,世界即将面临最大的为难之际,有两位最强之人出现,联手进行了六界中最不可触碰的禁术——血祭,将魔物封印到一个灵俑中以血下誓,生生世世那个被血祭的灵俑被禁锢在平衡支链中,守护一切被其毁灭的生灵,为自己的罪过付出一生的自由,这样人界才能得以平静下来。”
说完心中的悲伤,她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轻松了许多。
但是,鵐听完少女的话,却想到了一个惊讶的猜测,眯着眼深沉地看向树上,空气中弥漫着冷凌的凝滞。
“你···是那个魔物?”他有些迟疑地问。
本以为沉默许久的少女会如意料那样回答自己的问话,却不想她静止一会儿后传来她坚定的矢口否认,语气透着坚毅的力度,“不,我不是。”
她的话让他深信不疑,同样心中被压着的那口气也送了下来,他不相信温善的少女会是她口中那个邪恶的魔物,尽管心中这么坚信着,但是口上还是露表犹豫之色。
“那个魔物早已在封印之际魂飞湮灭,而我之前就说过我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但是我却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不是。”少女冷静地说着,晶莹的眼眸底下是坚毅不缺的肯定。
“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他似乎想要从中得到不同的回答,鬼斧神差地问道。
少女聚神敛眉地往树下看了一眼,看到露出一角的黑袍,不紧不慢地回
第一百六十七章 羽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