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鸦瞬间又变回来原来的安静,静得十分不正常。也难为无会这么问,不过作为当时人的寻在听到无的问话时,正在摆弄炭块的手还是不经意地微顿了一下,眼角一跳,脑海中想起来了那个熟悉的红色身影。一秒的时间他又摆弄起身前的炭块,还从身边拿了一些新的添加进去。
“也许那个并不适合我这种不静心的人,怎么学也学不会,所以就没学了。”他平淡地回答着,手专注地往火炉中加炭,怎么搅动,这些木炭也还是徐徐燃着,就像他此时不平静的心一样,被搅乱的一塌糊涂。
“真的只是那么简单?”无轻笑一声,越是平静的表面,内心也是杂乱,“还是你们之间闹什么矛盾了,自从那天你们两个回来,就默不作声的,是不是你又欺负没牙了。”他故作开着玩笑问。
“没有。”淡得似一杯再平常不过的白开水,没滋没味,根本就品不出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或者现在他是什么心情。
这下无更是奇怪了,要是平常的寻一定会争辩一下的,比如说“哪是我欺负她,而是她欺负我!”这样的说辞还是适合他,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怎么就简简单单“没有”两个字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也没有那么卑鄙到去窃听他人的心事,而且如果是他们两个的事,他还是不用插手处理的,本来就是互相羁绊的人,所有的事只有他们可以看清,以及解决,然后做出决定。
无将手边的书合上,将腿上的白色毯子往上挪了挪,正对着身子看向寻,他细薄嘴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光华流转,清冷的声音惹得寻转过头,回视他。
“你知道彼岸花吗?”他问。
第一百一十九章 彼岸花的传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