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张毅的肩膀。
攻击轨迹在陈默眼里一览无遗，完全没有能够碰到他的可能性。
“干嘛？打人啊？你是傻子吗？”
张毅点了点头。
“你是傻子吗？”陈默微眯起双眼。
张毅再度点了点头。
“嗯……既然你承认，那我就不跟你追究。傻子？”
张毅愣在那里，他感觉到自己很显然刚才点头的动作，他真他么地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自己就莫名其妙点起头来。
我他么……
心里骂着，他却再度点了点头。
周围人看着发生的这一幕，他们面露古怪之色。
这张毅怎么别人说他傻子，他还点头……
第一次可能是看错，但接下来他一直点头，真的像是个傻子一样。
这……
张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头，他挡在陈默身前狠狠地瞪着他。
“你挡我干嘛？要我打你？”陈默很无奈。
张毅点了点头。他沉下脸动手想要扭自己脖子看看是不是哪里出错了，他怎么就他么地点头。
“我没有。”张毅吼道。
“究竟要不要我打你？”
在张毅面露死灰的面容下，他再度点了点头。
这他么地算是什么事。
这脑袋怎么不听使唤。
“不是……”
“啪！”陈默干净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好了，不要烦我。特意过来挨打干什么。”
然后张毅瞪大双眼，他点了点头。
周围的
第8章 傻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