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对比结果怎么样？”
张维把报告递到宋明面前说：“经对比，章其阳车上的头确定有部分是沈巧儿的。但还有一部分却是另一个人的。从质来看，是个女人，长，头没有染烫过。毛囊完整，不是自然脱落，而是撕扯下来的。”
“难道章其阳不是凶手，他在替别人顶包？”时明亮惊诧地问道。
宋明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所怀疑的。章其阳今天的确把我们带到了案现场，但你们没忘了顾大姐的证词吧，她说她以前也在那个地方看到过沈巧儿，第一次见到她时，还误以为她要跳河自杀。”
“章其阳曾经在那里跟沈巧儿约会过？”张维试探着问。
“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宋明说道，“沈巧儿之所以把地点约在那儿，一定是他们俩以前曾经一起来过。所以章其阳今天能准确地找到那个地方。但是他的话有几处漏洞，他说他把车子停在了长椅的后面，那里的确能停车，但案当日车却不是停在那儿的，而是停在我们停车的位置。”
“是啊，章其阳说停车的时候，我还纳闷呢，如果他不是凶手，怎么会知道车停在那里。”陈锋说，“原来这只是一个巧合呀！”
“对，就是一个巧合。”宋明扬了扬眉毛，“章其阳家到绿柳生态园与我们今天从局里出并不是一条路，今天他让我们停车，无非是离案现场已经很近了，而不是因为他确定那里就是案时停车的地方。”
“后来他说车子停在长椅后面，那是因为他以前去过那里，曾经在长椅后面停过车。可当他陈述案经过时，他的态度过于冷静，就好像在背诵，而不是讲述。试想，一个人在回忆的时候，会一边讲一边考虑，而章
番外 宋明破案篇 第二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