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末班马车,想着混个十年八年的,回来可以领一笔养老抚恤金,没成想当兵没几天,就又跟着主将一起落草为寇,重新干起了翻墙摘铃的老本行儿,那自然是熟门熟路,找个隐蔽的所在猫着,等人熄灯睡下了就动手,而这里是最靠近客栈后院李掌柜房间的一个角落,只要翻过院墙就正对着客栈后院的窗子,从后院的墙缝儿里可以看见窗户纸上映着的两个模糊身影,他们正凑在一起,像是在聊着什么。
“王队长,你说这两个人聊着能有小半个时辰了吧?怎么还没熄灯啊?哥几个大半夜的,在这外面可都要冻僵了啊。”其中一小团黑影动了动说道,那应该是其中一个血狼帮的手下。
“要不咱们直接冲进去绑了肉票算了。”另一个声音说道。
“冲进去不要紧,到时候惹恼了那秘术师,是你挡还是我挡?这事儿急不得,只要等到他们熄灯睡下了,睡熟了,咱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劫走。现在,只能耐心地等。”又一个有着几分威严的声音说道,这应该是王队长了。
且不说王队长在这儿角落里猫着,喝着西北风瑟瑟发抖,里面李老板的卧房里那可是温暖如春。只见李老板在屋内正中摇椅上坐着,一摇一晃,甚是悠闲,什么也没说,只是出神地看着旁边火炉上的茶壶兀自冒着白气,仿佛陷入了回忆,练辰就在他腿前跪着,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叫来定是有什么事要交待,毕竟眼前这个看起来贪财好利却又胆小如鼠的男人是养育了自己足足十二年的养父,虽说没有教会自己什么天大的本事,也没能力教自己基本的读书识字,但一饭之恩没齿难忘,何况是十二年朝夕相对,每日照拂叮嘱,教自己待人接物,其实早已
第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