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祐樘这两天休息地不太好,闻言语气也有些沉闷:“今日是皇儿生辰,本该高高兴兴,与莹中又有何干系?”
皇后蹙了蹙眉,转身将太子放到他怀中,转身边往偏殿而去,边语意酸酸道:“皇上认为没关系,女学士恐怕不这样认为!”
朱祐樘摇头叹了口气,专心哄逗太子之际,皇后已快步再由偏殿而出,手中也多了一卷绢帛。她将之举起,略高于眉眼,含怒冷道:“皇上不妨自己看看,女学士送来的对联,上头究竟写了些什么?!”
绢帛被她漠然丢于毯上,朱祐樘微恼,却仍是亲自俯身,将那绢帛摊了开来。他抱着太子,本就行动不便,此时半蹲在地上一面回避着太子的抓挠,一面看对联,多少显得有些局促。
但也显得毫无架子,倒像一名迫着孩子同观佳作的寻常父亲。
只是这“佳作”,着实算不上佳作:“沸浪炎波周岁喜,龙笛远吹此生悲。”
良久,似乎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朱祐樘对此不置一辞,但抬首问皇后道:“对联是不必落款的,皇后怎知是莹中所作?”
皇后忍不住一声冷哼,“是不是女学士送的,皇上稍加盘查便可得知。妾身自问已与她桥归桥路归路,她却为何还要诅咒我的皇儿,废龙、此生悲,她这是巴不得皇上您废了吾儿太子之位吗?!”
朱祐樘默了会儿,确实是李慕儿的字迹没错,可她向来聪慧又足够忍让,怎会突然做出这等挑衅之事。
皇后可等不及他思索,说话间已吩咐人去文渊阁宣李慕儿。朱祐樘心想如此也好,这对联八成并非她所赠,说清楚了便是。
朱祐樘搀着太子在殿
第二七八章:今时往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