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才能让他想通个始末。
朱祐樘回答:“朕,从未见过见滏和见淲的密疏。”
真相大白。
在场几人的心却再难平静。
毛伦急着解释:“皇上,微臣不敢欺瞒皇上,那封密疏,臣确确实实亲自送到了何公公的手上!”
何文鼎一惊,倒不敢妄加分辨。
朱祐樘也并不认为何文鼎会做什么手脚,只是保守问道:“平常这密疏,毛爱卿都是习惯亲自交予朕,方能安心。为何偏偏那一封,是借文鼎的手递进来的呢?”
“那是因为,那几日,皇上在雍肃殿办公,不许臣等随意进殿打扰。”
朱祐樘心头咯噔一下。
余光不由地瞥向那个小人儿,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单薄的身体似乎也不太稳。
只能先遣毛伦退下,“此事朕已知晓。爱卿尽可放心,并非你失职之过。今天的谈话,爱卿便放在心里,无需外传,朕自会查清。”
“是。”
毛伦离开后,殿内氛围变得尴尬了起来。
何文鼎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尴尬于久别重逢的两人,为何皆是默默不语?
“文鼎,去冰壶酒来,为女学士洗尘。”
“是,皇上。”何文鼎一面感慨着自己可真是杞人忧天了,一面欢喜地快步出了门去。
李慕儿却怎么也欢喜不起来。
朱祐樘站着,侧颜对着她,那种庄严、尊贵与冷漠,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李慕儿不敢仰望,又忍不住仰望。
半晌,他缓缓转身。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李慕儿感受到了他眼里的震动。
“随朕进
第二七四章:密疏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