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羔羊,代他扛下那些过错罢了。
马骢意识到这一点后,不免有些担忧。所谓捉贼捉赃,但他们千辛万苦查出来的赃,万一被他推脱给别人,今后反而再难奈他何了。
所以,物证之外,尚需人证。
马骢望了眼四周,发现两方人马虽在对峙,可看到他们锦衣卫进来后,显然已经站在了同一战线,一致对外。
这些就算不是生活在荆王庇佑下的人,也至少都是拿着王府的俸禄薪水的,如若王府倒台,对他们没有好处。
人证在哪里呢
恰在马骢思量之时,李慕儿这边却也生了事端。
李慕儿望着刚刚出现在她身后试图控制她,反被她折了手腕的周鑑,频频摇头。
周鑑冷笑了声,许是常年唱戏的缘故,他说话的尾声总是抑扬顿挫:“老师究竟还有多少底牌,是没有亮出来的?”
他话里的意思,李慕儿明白。今日这一出“世子叛乱”的戏码,本该是他乐意看到的。可精明如周鑑,世子刚一行动锦衣卫的人就“黄雀在后”,不免让他生了疑。
显然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
而前殿外兵戈意动,李慕儿却独自鬼鬼祟祟在此潜伏。
潜伏,对,这就是周鑑能想出的形容她的词汇。
何况她的身份,早就传开。自从孙瓒离府后,荆王从没想过在府上隐瞒她是女学士这件事。归根结底,他还是太过自负,当真以为这蕲州城是他的天下,无人能治他。
女学士,周鑑从荆王口中听说过她的事迹,却总以为她是真的被墨恩控制而心智迷失。
而今细细回想某些细节,哪里是心智迷
第二六六章:内忧外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