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修长白皙,如若青葱,看呆了李慕儿。
“岂有此理!”突然一声怒喝,李慕儿怔愣中被吓到,身子不由地颤了颤。
隔得这么远,朱祐樘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异样,转过身把她往身边一拽,柔声道“吓到你了?”
“皇上,何事惹您如此动怒?”
何文鼎尚在问,李慕儿的视线却已停留在案上的密疏中,震惊的无法自拔。
“樊山王见澋,向朕举报荆王见潚干的坏事,求朕许他迁回江西建昌府始祖旧府邸,或者迁到湖广常德、衡州等地,保全身家性命。”
保全身家性命!
可见荆王之恶,已歹劣至威胁他人生命?
李慕儿战战兢兢,开口问道“皇上,荆王,到底做了些什么,什么坏事儿?”
朱祐樘稳住了她,转身又去看那封密疏,边回答道“樊山王说,多年前魏妃离世,以及都梁王见溥、都昌王见潭之死,都是荆王,亲手所为!”
李慕儿惊讶于荆王手上沾着这么多人的鲜血,可这几人都是前朝就离世了的,虽然听起来都是有名有份的人物,但她却并不明了他们与荆王之间的关系。
是以朱祐樘接下去的解释,才真的令她慌了心神。
“魏妃,是荆王的生身之母。都梁王见溥,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而都昌王见潭,则是他的堂弟。”
不止李慕儿,何文鼎都不禁出一声惊呼。
生母!兄弟!是要多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做出这样泯灭天伦的恶行?!
“莹中,你说,朕该如何处理这封密疏?”朱祐樘狠狠将题本往案上一扔,显然气得不轻。
李慕儿深吸
第二三一章:再现密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