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曾遇上什么阻拦与危险。
除了李慕儿偶尔会头痛欲裂。
这让他很是为难。
此番到京城,他不敢再到招摇的醉仙楼投宿,只找了个小客栈住了下来。
这一住又过了很多天。终于等到了他认为合适的时机。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
一座华丽的府邸近在眼前。
朱红色的大门透着古韵,白玉阶旁两头石狮子威风凛凛,彩色的琉璃瓦折射出绚烂的光华。
墨恩不慌不忙,带着李慕儿步步逼近。
而里厢,一人独自坐在空旷院落中,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瞧不清眸子里的情绪。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烛火摇曳,窗外光晕横斜,前几日下过雨的积水顺着屋檐悄然跌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
那人望着水滴落在院子角落,望着望着,忽然抬起头来。
竟是刘吉。
然而这个被同僚戏称“刘棉花”,从来不惧谏官弹劾的内阁大辅,此刻脸色却显得有些颓败。
原因全在于,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久前皇后央求朱祐樘封外家两个弟弟做伯爵,他却提出此举不合礼数,应当先封太皇太后外家子弟,方能轮到皇后。
事后朱祐樘派了几个都人太监到府上讽刺了他一番,意思显然已经明了,让他主动致仕。
无论是前朝时精于营私,靠逢迎先皇、勾结宦官而尸位素餐的他,还是在朱祐樘登基后摇身一变励精图治,曾不费一兵一卒解决了哈密问题的他,都是在内阁任职十八年,经历两朝的大元老,他的功过是非,谁人能说清?
第二二五章:漏网之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