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名字,这会儿好不容易服了安神的汤药睡着,王爷莫再吵醒了去。”
兴王并未动气,点了点头对萧敬说道:“我们出去说话。”
正待转身,床上朱祐樘轻微的声音传来:“莹中……莹中……对不起……不要走……”
兴王和萧敬对视一眼,齐齐蹙眉摇了摇头,朝外头走去。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皇兄虽令朝臣有事照奏,身子好些的时候也会继续处理朝事,不至于耽搁了政务,可这样病下去,身子迟早是要垮的啊。这下可怎么办才好?”暖阁门一关,兴王便心急如焚道。
萧敬也是一脸愁容,“王爷,即便如你所说,皇上这是心病。可是一时半会儿的,上哪儿去找这剂心药呢?”
是啊,上哪儿找呢?上哪儿找呢……
兴王突然眼前一亮!
“啊!我想到了,有一个人,或许知道她在哪里。”
只是,不知道该怎样让她开口告诉自己。
萧敬正要问是谁,里间蓦地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看来皇上又醒了。
二人连忙进去探望。
朱祐樘单手支着斜靠在床沿,另一只手握拳抵在鼻下,狠狠地咳了几声,才抬眼望着兴王轻笑道:“杬儿来了。”
兴王心尖不由酸楚,关切问道:“樘哥哥,你怎么不保重身体?”
朱祐樘却答非所问:“杬儿,我听到她在哭。她在叫,叫我的名字,哭着喊着叫我的名字。你说,她好吗?她到底好不好?”
她到底,好不好?
……………………
“啊……”
撕心裂肺的一声嘶鸣。
第一三四章:众生皆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