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做,不能做的事。也许,他能帮我护着你些。”
李慕儿被哽住。
原来,马骢这个御前护卫,不是护天子安危,而是为了她这女学士不受人迫害。
而马骢,不知舍弃了多少权势地位,又如何违逆了马文升?
他们两个的良苦用心,怎能不教她湿了眼眶。她是修了几辈子的福,造了多少七级浮屠,才换得此生如此幸运?
再深深看了一眼马骢。
他穿着这身铁甲红缨的衣裳,也是一样的英武不凡。
马骢的突然出现,果然让李慕儿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德延将东西递给李慕儿时总是故意趁她还没触上就松手,每每都被马骢倏地接住。
皇后要差使她,也总被他生生替了。他不笑的时候一脸的冷酷无情,再加上与朱祐樘一唱一和,李慕儿总算过上了几天清静日子。
当然,坏处也是有的。
这一日皇后邀朱祐樘去西内冰嬉。
太液池玉河桥下,水面冰冻,此时以木作床,下镶钢条,遣人在前引绳,名曰拖床。
皇后与朱祐樘共坐拖床之上,行冰如飞,而李慕儿和马骢并肩在岸边望着,只听到皇后银铃般燕尔笑声。
马骢突然斜眉盯住她,问道“你还说你过得好,这叫过得好?”
李慕儿侧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苦笑轻答“骢哥哥,我们彼此彼此。”
马骢冷哼,拗口说道“皇上可没像皇后打击你那般打击我。”
李慕儿失笑,真是个缺心眼,果然是彼此彼此。
朱祐樘只坐了一轮,便觉冰上寒凉,身子不适。可皇
第六十四章:彼此彼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