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升刚想答话,门外家丁前来禀告,说皇上驾到。
父子俩赶紧出外相迎。
只见朱祐樘一身便服,行色匆匆,只带了萧敬一人而来。
朱祐樘遣他们一同到了书房,这才开口悠悠说了句:“马尚书当知我来意。”
吓得马文升急忙跪下说道:“臣有罪。”
马骢便也跟着跪下。他额上的伤口倒是不大,此刻血已止住,只是干涸的血迹显得更加突兀。
“马卿快请起,”朱祐樘亲手相扶,“朕当感谢马卿。”
两人起身,马文升不解道:“皇上此话怎讲?”
“马卿可知,当年下令杀李家全家,朕于心何忍。”朱祐樘负手走到窗边,“李孜省是有罪,可李慕儿何错之有?”
“皇上英明!”马骢同意得很。
马文升却道:“皇上太过仁慈,当年形势所迫,不容迟疑,皇上也是无可奈何。况且,李孜省所犯之罪,罄竹难书,皇上莫再自责。”
“可我终究有愧于她,”朱祐樘摇头道,“既然她没死,朕不怪你,你也不要为难她了。”
“臣谢皇上不怪罪,可臣实在不能安心皇上将她安置身边,若是她……”
“她不会的。”朱祐樘打断他,“朕信她。她只是不了解她父亲为官做人之品质,朕已叫她亲自调查,等她明白了,朕便放她出宫,从此两清。”
“皇上,如果当年的密报属实,如果她身上真的背负着李家的……”
“爱卿不必再说,此事当初我们已经查明真相。何况,依朕看来,她果然是对李家的事一无所知。”朱祐樘顿了顿,面色一沉,话锋一转,
第十章:朝臣质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