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还是一脸茫然。
厉害了我的小迟……白灯觉得自己无言以对,想要竖起中指:“反正这个矿石差不多,你们要去帮忙就去。”
她一点也不想看到云河,自己就是为了躲云河才跑出来干大事的,这要是回去了还能对得起她的一番苦心么?
“云河让你去把盛夏天空弄出来,顺便让你去一趟冬都。”夜迟接了一个通讯,白灯用眼角瞄到,心想不好,还没来得及跑路,夜迟已经开口了,“说是有权力给你的家里报一声你随随便便不上班。”
我去年买了个表!这不是她用辛苦的工作换来的吗?!
“可以是可以,前提是白团子要和我去救人。”白灯扶额,觉得在强权方面自己肯定比不上云河,只能道。
“可以。”夜迟回答得很痛快——反正那边情况不明确,贸然地将麻薯带过去的话反而会加重这白团子的负担。
麻薯眨了眨眼睛,对这些安排没有一点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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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天空真的是欲哭无泪。
自己是个小有名气的盗贼不错,一般情况下这种监狱自己就没怕过——逃狱的事情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他没想到沙都居然如此之,神奇。
沙都的监狱没见得比其他地方的监狱看起来有什么区别,反而地板上的石块松软,墙上的缝大得可怕,盛夏天空看着这一些在其他监狱里都只是一个小痕迹,这些小痕迹用来越狱再好不过。
这感觉好比你想去一家店偷窃,夜半三更,自己装备齐全而
153 一堆的突发事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