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值得祝贺的事情是,夜迟刚才顺手把手机关了个机。
吻一个个的落下,从唇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精致漂亮的脸上只有茫然,面上同时似有浅浅得的红霞氤氲,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的预想。
天没亮所发生的那次是她真的没睡醒,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她其实此时并也不知道什么。
夜迟微微眯起了眼睛,喘了口气——她那个懵懂而诱人的模样实在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她到底是什么都不会的。
将一只手撑在了麻薯身侧,另一只手携起了她的一束发,轻轻地嗅了一下,那清香与她身上所带是一样的。
本来只是想抑制一下自己心里的冲动,谁知道更加无法自拔。
“成年的话……”夜迟携着那柔顺的头发,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似乎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唔?”麻薯的声音软糯而迷茫,总让人觉得无论此时有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答应似的——虽然说大多数情况是这样没有错。
“可以吃掉吗。”夜迟说。
哪怕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但只要能获得同意的话,再有什么也是事后了。
可夜迟大概没愿意等,说完他已经俯下身,麻薯似乎没有听清夜迟的话,只看到房顶的灯光有些昏暗,也可能是自己的双眼雾蒙蒙地,她没能看清楚眼前的东西——觉得温暖笼着她,那种温暖让她感觉到了深切的被保护感,以至于令她想沉沉睡去。
直到胸前传来刺痛,令她忍不住嘤咛。
“阿迟……”手扯住了夜迟的衣襟,麻薯莫名觉得自己热得有些奇怪,她从
147 麻薯好像挺好吃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