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从报纸上看到的东西什么都觉得很好……”麻薯道。
麻薯微微撇过了头,在现实中高挑却瘦弱的她眼睛里没有什么光彩,语气中冷清的意味也更明显,这个时候的她更适合那个叫做季烟的名字。
“她不是死在病中的,是为了救什么都不懂在外面乱跑的我,出车祸死的。”麻薯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当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没人想过山上还有狼,狼被小鸟吃了,也咬死了院子里的人。”
听起来像是恐怖片的剧情,但是或许惊悚而不真实的东西往往才是故事的真相,通过那只手臂,夜迟能感觉到女子的颤抖,是从灵魂中涌出的颤抖。
“我会害死所有人……他是这么说的。”麻薯颤抖了好一会儿才道。
他是谁?
不过夜迟现在也不是很在乎这个话题——此时他的头痛大概减轻了一点,盯着麻薯的眼神也变得专注了许多。
就是因为这样的遭遇,所以希望自己变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像能够回到还不清楚这件事的时候?也是因为如此,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挡在看起来有些可怜的将死之人的面前,见不得任何的“死亡”。
真是……
“抱歉。”夜迟的手微微松开,低低说了一句。
麻薯听到了却感觉有点茫然,全然不知道夜迟是在为当时因为狂化造成的不稳定的负面状态而对麻薯做的事情表达的歉意。
估计在这样的女孩心中,别人都没有什么错。
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她没有得到过安慰和原谅,有的只是在此中的等待和日复一日的自我检讨,如果不是当初被花田
109 感觉气氛不太对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