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尴尬了,为什么都出门了才问别人在哪。
那边接电话得很快,声音含糊:“哎呀,小迟啊,你小子还活着啊?啊哈哈哈!没想到这个日子还能听到你发来的问候,我很开心啊!”
声音听起来有点像盛夏天空的调调,但是又多了一点沧桑感,感觉更接近摩卡赫尔那种老头。
“我在老地方啦。”听到夜迟没有说话,自觉有点尴尬的声音又接着道——夜迟可以听到那边的山风很大。
“好。”夜迟说完,猛打方向盘,顺手漂移了个,让人搞不懂这个看起来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怎么有那么狂野的内心……
夜迟最终在公路旁停了下来。
这一段公路其实已经很少人来,它被另一条更好的路取代,故而此时显得十分荒凉,非常适合用来做一些恐怖片的外景。
夜迟下了车,关上车门后就朝着公路旁边的小路走去——就算是在白天,这样的小路也很难被发现。
这附近是一座山,不属于名胜风景,不属于名人故居,只是一个被废弃的地方,本来不应该有任何的特点,但是在小路上走了不久,夜迟听到了清脆的水声。
的确是清脆的声音。
继续向前走去,在一处拐弯后豁然开朗——这是一处小山坡,其中有一汪泉水,泉水连着河,河流向不知名的地方。
月下的泉水很漂亮,透明像是琥珀,又因为风而被吹拂起了层层波纹。
泉水……夜迟忽然想起了麻薯,那个拥有一双奇特的双眼的白团子。
就在他望着泉水有点出神时,哗啦的响声响起,一个男人从泉水中
050 两个男人的倾情交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