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家的血呀。”
淳于妙绣经她这么一说,竟是愈发恐惧了,连忙推脱道:“妙之,妙之……你听姐姐说,之前的事,全部都是你姜岐表哥的意思,实在……实在是与我无关哪!”
姜妙之听得是越发觉得可笑得很,于是不由自主的收回两只手,踱步走到淳于妙绣左手边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说得果然不假,想当初一夜风流,姐姐当真丝毫没有念着他的温情脉脉?还是说,为了苟且偷生,可以出卖任何一个人?”
淳于妙绣听得倍感羞耻,当日那一夜风流,于她而言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风流”,仅仅只是她人生当中的一个污点,一个莫大的耻辱!
最是耻辱的,还属她那晚,竟是心甘情愿与姜岐行那一番**!
淳于妙绣听言停顿了好一会儿,方才反驳道:“那晚并非我心甘情愿,都是他强迫我!后来……后来被你发现了,我本想好言恳求你替我隐瞒那件事,没想到姜岐居然对你起了杀心,硬是要杀你灭口,我替你向他求饶,求他放你一条生路,却没想到他居然动手打我,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没能阻止他。”
“哦?是么?那这么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姐姐当初替我求饶?”姜妙之又踱步走到淳于妙绣跟前来,一双眸子直勾勾的注视着她,可淳于妙绣却始终微微垂眸,不敢与姜妙之对视。
淳于妙绣默然不语,姜妙之却又说道:“出身书香世家,又是大家闺秀,本该品行端正,没想到读了十几年的书,姐姐就只学会了如何撒谎骗人?”
姜妙之此言一阵见血,惹得淳于妙绣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第一百四十九章 求饶(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