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就是那么一瞬间,姜妙之忽然察觉桑芷有些不对劲,要说这仅仅只是一碗银耳汤而已,原本压根儿算不得什么,想想以前,即便是燕窝之类的东西,她要桑芷拿出去倒了,桑芷也不曾说过“可惜”二字,何以一碗银耳汤,她竟是如此稀罕,她该不是在这碗银耳汤里头动了什么手脚?
可她为什么要在银耳汤里动手脚?对于她已对她起了疑心的事,她压根不知道啊!
姜妙之当即将她唤住:“等等!”
桑芷停步,驻足不前,顿了顿方才转过身来,问道:“姑娘还有什么事么?”
姜妙之走到她跟前,言道:“一碗银耳汤而已,有什么可惜的。”
桑芷想了想,搪塞道:“一粥一饭皆来之不易,姑娘生在富庶人家,自然不知这些道理,可穷人家非但是一碗银耳汤,就连一碗稀饭都吃不起。”
姜妙之道:“你昨儿不是说,你生在宋国贵族,父亲是士大夫,如此说来,你亦是生在富庶人家,虽说如今沦为奴婢,可不论是在宫里头,还是在怀子启府上,都不至于连一顿饱饭都吃不到,却不知,你又是如何得知那些穷人家连一碗稀饭都吃不起的?””
桑芷有些发愣,姜妙之这般,明显就是在试探她啊!
“姑娘有所不知,奴婢虽从没有饿过肚子,可如今身在民间,却也时常看见有人饿死街头,亦或是有人饿得沿街乞讨,只为讨得一口饭吃,奴婢每每见此情景,总于心不忍,有感而发,因此也深知高门大户不惜米粮,而贫农子弟却连一口饭都没得吃。”
桑芷所言极是,确实,“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是历朝历代,每一位
第一百四十七章 银耳(2/11)